凉。他知道赵恪予一定会事后与阿昭姐告状说他不听劝阻非要跑来结果还连累他有所顾忌的。他瘪了瘪嘴后悔自己的大意,若是真拖累了赵恪予,阿昭姐说不准要训斥他。
梁榆将缩在袖笼里握着匕首的手慢慢伸出来,朝赵恪予龇了龇牙。梁绰总小看他并不设防,他丝毫不犹豫地抬手用力插下他勒着他的手臂,趁梁绰吃痛蹬了他一脚跑出他的近身范围。
血从他的小臂流出来浸湿他的衣袖。梁绰有些发愣看着被袭击的小臂,抬眼就是梁榆故作得意的眼神。
但实际上梁榆不太敢看他,梁绰可以偶然瞥见他干净的眼睛深处的,隐晦的愧疚。伤口实际上并不深,血流的不多,甚至渗不过夏衫滴在地上。
梁绰突然叹了一口气,有些不懂为什么梁榆还能那么干净纯粹,只是因为小时情谊,现在连伤了他一下却都要愧疚。他无趣地想,大抵正是这样,孟仪昭才对他那么好。
他是做不到的,于是恢复了他一贯的意气风发的表情,以扇作剑就近夺了一边的侍卫的剑,赵恪予追上他与他交手。
梁绰躲过他的一招之后突然想起什么,在他耳边轻轻试探:“仪昭昨日突然昏过去了,我给她请了大夫。”
赵恪予脚步凝滞了一会,却攻势更猛。这让梁绰苦恼地皱起眉头,转而用剑挡住他劈来的一剑,旁边已经有侍卫冲了上来,他急急擦他身而过:“大夫说她有喜了。”
赵恪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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