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到一杯热茶,“皇上不怕,老奴定要守着皇上的。”
被马车落下的赵恪予有些无奈地看他以公谋私,抢在他前头去见仪昭。但却不能违命,只能沉下脸色,吩咐押着两人的侍卫看紧了两人。
荣王到底还未被削爵,只是站在被扭着臂禁锢。他愤恨地看着这位昔日对他恭恭敬敬,勤恳谨慎的麾下之人,气极哼笑了一声,犹不肯死心,“恪予,墙头草可从来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为本王坐过那么多腌臜事,你当我那好侄子不会追究吗?”
他体弱无力,怒气冲冲说了这些话后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吐出来的鲜血洒在他面前的青石板上。
他面色发青,有种不好的预料。又想起还没有出现的赵桓予,不管不顾推他上去:“你当什么兄友弟恭,却与亲弟背道而驰,成怀敬我忠我,你必会吃了这苦果。”
赵恪予本就为不能立刻去见孟仪昭而稍显烦躁,又被他狗急跳墙地乱咬一番,厌极便让人堵上他的嘴。
想了想,又凑近他的耳朵留下几句话,让他瞪大了眼睛,目呲几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