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回头。
寿王缩在凳上自顾自抿茶,看了英王魁梧的背影一眼,若有所思低下了头,看着脚尖似乎在发呆一般。
——
转眼到了祭祀大典前日,梁榆作为皇帝要在前一天书写祝文,祝文篇幅极长,他写得累了,坐在御书房揉着手腕哭丧着脸。
“阿昭姐,你替朕写好不好?”
孟仪昭是被梁榆连发三次的纸笺加上一道正式的宣旨喊进宫来的。她坐在梁榆专门使人搬来的竹编凉椅上,看他撑着脸颊累极的模样,心疼了一下。
但紧接着的是坚决的拒绝,“祝文由礼部尚书宣读,届时笔迹不一可就不好解决了。”
梁榆跳起来拍了两下桌子,看见孟仪昭平淡如水的眼眸又轻轻坐了下来,抓了抓束冠平息烦躁:“作何要举行这些典礼……”
他声音低下来,鼓鼓囊囊的含在嘴里似吐未吐:“反正也到不了那个步骤。”
孟仪昭耳尖听见了,她朝北寿使了个眼色让他让去守好门,才走过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语气安抚道:“在其位司其职,隅之,你不是以前能在隘山关日日策马打猎的太子了。你不要总是否定地去看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