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性情内向僻静,更喜欢置身事外而观之。王爷不必担心他会有不轨之心。”
他说话委婉——寿王曾被父皇断言胆小如鼠,往好听了是安分守己,几乎从不参与政事争执。荣王便笑得咳嗽起来,有婢女立刻上前跪在榻边为他拍背:“你却没有说英王。他曾在本王父皇面前直言想做个叱咤沙场的将军。”
为防乱嫡,除太子外其余皇子极少兼将军一职。他想着这些喘了两口气,渐渐沉了声音:“野心可不算小。”
赵桓予不敢评价英王,于是抱手低头,沉默以对。
荣王已经很累了,亲信开的假药果然效果甚佳,不过短短几句话就已经透支他的力气。见赵桓予似乎迂腐过头,不打算直接与他说些对上赵家长房一事,正如他与英王,赵桓予再怎么为他出谋划策,也决计不会赶尽杀绝。
他只需要给他一个犹豫的契机就足以扳倒赵恪予。
一边的丫鬟递来茶杯在他嘴边,荣王正觉口舌发干,探了点头上前喝了一口,转了话题道:“成怀可想入仕途?”
成怀是赵桓予的字,荣王这样称呼不过是为显礼贤下士。他想起那天他迫不及待给孟仪昭定了污名,想要收过虎符的样子,嘲讽一笑又忍了下来,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愿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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