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予索性放弃,搂着她的肩膀任她胡作非为。
她说得没错,他没在她身边,却还要事后凶她。他既然没能立即保护她,就没有资格斥责她太不爱惜自己。
赵恪予心疼她的要强,手抚着她的背部时她的琵琶骨突出,显出她惊人的瘦弱,往下几乎没有任何赘余,所以她的腰总是那样纤细。
细得他想要无时无刻不去揉捏掐抱。
外间丫鬟已经抬了水进来,孟仪昭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因为呼吸不甚顺畅而逐渐粉红的脸颊有些发烫,眼神迷离而勾人,细细弱弱地开口是让他抱她去洗浴。
赵恪予将人都遣了下去,抱她进了浴桶之后却不离开,为她捧水淋肩,带着厚茧的手掌按上她的上臂轻轻挼搓。
孟仪昭没想到他留下来是替她沐浴,他粗糙地手法并不让她感觉到舒服,但她只是轻轻地哼两声,自觉扬起手臂让他抚过每一寸。
渐渐习惯了的话,他手掌间埋着的茧反而像是力道不轻不重的摩挲,孟仪昭舒服地喟叹出一口气,闭着眼睛伏在木桶上,露出自己白皙光滑的后背。
然后一一将今日发生的事和他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