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闯了祸的孩子不敢开口。
她低着头蹭着他的胸膛,“你先快些带我回去换衣裳啊。”
赵恪予才惊觉她穿着这身半湿不干的裙衫还未换过,霎时哑了火,将她抱上马,用披风裹紧她才策马回府。
她如了上次的愿和他一起骑马,于是抱着他的腰头藏进他怀里笑得格外大声,和他在风里喊:“我今日让害我的人吃了苦头,你快些夸我!”
赵恪予嫌她烦,迅速空出一只手打她腰部下面,加快了速度。
孟仪昭惊了一下,恼怒地咬上他的胸口,用了十分力,直到累了才松口,窝在他怀前歇息。
赵恪予忍着痛,笑了一下。
两人几乎忘我,赵桓予站在府门前眼睁睁看着孟仪昭与他打闹,几乎与新婚夫妇无二——
他第一想到的不是两人行为有悖伦常,而是怪不得啊,他该猜到的……如果他早一点的话。
早一点的话会不会不一样了?
他从丫鬟怀里抱起被落在这里的兔子,轻轻摸着它的头顺着它的皮毛滑向背部。然后发现了孟仪昭挂在它腿上的红绳,似乎是为了装饰。
赵桓予拆下来,放进袖笼,举起兔子看了看,低声和它说:“你往后还是跟着我吧。”
他不打算骑马回去,就抱着它沿着大街走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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