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一头,但依旧不肯承认他输了,僵着声音让她收回送出去的信,好像还要保留一点余地。
孟仪昭却不肯,她坐在书桌上扬手圈着他的脖子,摇了摇头:“我开始是赌气与三哥接触,但后头三哥对我那样好,我怎么能丢下他不管呢?”
她仰着头,等他一个让她满意的回答。
赵恪予看了她漂亮白皙如天鹅的脖子,好久才慢慢叹出一口气:“我喜爱你,所以我嫉妒他,才不愿你和他来往。”
孟仪昭就开心地笑起来,她低头重新咬上他的嘴唇,“骗你的。信才没送出去,我来时就和丫鬟说了。”
她狡黠的样子像是重回了当年他们两个私定情谊的样子,背着伯父和他在隘山关骑马时就是这样的笑容。赵恪予也弯起眼睛,拍着她的背想:
那就这样吧,伯父之所以不允许他娶她不过是怕他连累她。他之所以一再避开她不过是怕她受了名声之累反而连同住一府让他见到她的权利也被剥夺。
他覆在她的耳廓边咬着她小巧的耳垂,“你不要离开我。”
孟仪昭耳朵发痒,扭着腰笑嘻嘻的,晃着脚将木屐甩了出去,锦袜松松垮垮地也褪了下来。她光滑精致的莲足踢在他的腰上,不轻不重。
像赵恪予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要说:
去吃晚饭了,回来第二更。应该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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