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ip;…假使他没有请旨,那就等不到他从隘山关回来,她就成为人妇了。
入眼都是红色,他站起来手动了动,到底没抚上那张艳若桃花,盛妆打扮的脸。
他因为连夜赶路的疲惫而嘶哑的嗓子也格外迷人,孟仪昭垂着眸听他讲:“若是有人欺辱你,只管让人来找我……许氏使人让你去敬茶,你不想去也不必去,赵家除了父亲那,你想去哪就去哪。”
她就抬头,“想去哪就去哪?”
赵恪予沉默了一下,手掌笼在宽袖里慢慢握紧:“是。是……我对不起你。”
“我就知道。”她转了半个圈低头拿剪子慢慢挑剪去烧尽的蜡花,神情专注,侧脸对着一边的赵恪予在火光下细腻又温柔的样子:“你也只敢和我说这些了。”
赵恪予慢慢握紧了拳头,但她不待他开口,继续说:“做个寡妇挺好的,上无夫主恭敬,下无儿女教养。一个人自自在在……”她突然想起什么,哦了一声,“看我,最重要的事都忘了。兵符在嫁妆里面,你只管去拿吧。”
“仪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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