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后,易奚推着哥哥的手表示吃不下去了,慢慢坐起来左右张望,活动着僵硬地脖子。
易临确认了她精神充足之后才开口问她那天晚上的事。
“啊晚上你出去之后!我知道啊。”
程与歌和易临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她不说,卖关子似的转着头,“我知道谁把我绑去秀峰山的环山公路第四个弯的,也知道谁把你们骗出去的。但是我要自己来。”
易奚揉着手腕减轻红肿,“我要自己来,搞不定我再找你们好不好?”
易临不可置信妹妹居然不愿意告诉他,心酸又高兴妹妹居然这样平静地说出那晚发生的事情来。
他总以为一旦她记起来了必定会再次陷入那样的思想怪圈,却没想到高烧好了,她居然也会拐着弯坚持要自己“报仇”了。
易临只是略微纠结了一下,就很快笑了笑,揉着她的头顶说好。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她立刻笑开,像个得逞的小孩子。
易奚立刻去看程与歌,“你也别找了好不好?反正我都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