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根本不在你的考虑范围。我这样低声下气和你说话,不就是为了我们好好相处。叔叔已经两个月没有回来了,你一意孤行,不还是害了你亲近的人你喜欢的人?”
这几句话不重,但像个**在他耳边轰隆隆炸开。
他慢慢抬头看着客厅站着的何甜,眼眶目呲几裂,平静的面孔被撕开的样子格外吓人。
程与歌几乎咬着牙一字一顿说:“关你什么事!”
何甜眼泪突地掉下来,一颗接着一颗在脸颊上面划过,“哥哥,你这样不好。你不要包着那样坚硬的蚌壳了好不好,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要再像小时候那样用叛逆的姿态表示抗拒了好不好?你说出来,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突然砸过来的手机和他大跨步走上楼梯的背影。
就好像他根本没听进去她说的话一样,何甜泪流满脸地笑了一下,欲立先破,程与歌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相反,因为从小没有母亲,他也敏感甚至自卑,大概有那么一种自己是母亲附属品的自卑感。但因为父亲的宠爱补偿,又给他一种掩人耳目的骄傲感。他用父亲的好来掩饰没有母亲的落差,在外人张扬着不在乎家庭是否美满。反正他有钱,他想要的无不能得到。
所以他试着对任何事都无所谓又充满了敌对的状态,一旦有什么超出他预计的,让他的安全感不再存在的——就比如继母的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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