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干妹妹?他上前和司机说了一下情况,也不管他了,径直出门自个回去。
程与歌被酒精搅浑了思维,被何甜和司机一边一只手拖着往外走。余光瞥见白裙子,话语不经大脑就嫌弃地甩了甩手道:“谁啊这是,大半夜穿白裙子,吓鬼呢?”
何甜脸色难看了一时,很快翘了翘嘴角温柔安抚他:“哥哥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忍忍马上就到家了,王阿姨煮了醒酒汤。”
把他抚上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程与歌挥了挥她要帮他捋头发的手,“脏手别碰老子,老子头也是你能碰的?”
何甜充耳不闻,握着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手心。
程与歌气极甩手,“你们谁手能有易奚软?那硬邦邦的鬼东西还往我手里塞?”
前面的司机终于脸色怪异地看了看后视镜里的何甜。他可记得,这继小姐是打着关心哥哥的名义非跟来的,这又是摸头的又是塞手的,闹哪样?
他咳了咳:“何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何甜终于意识到还有人在,放弃了动作,低头委委屈屈的声音响起:“没,没什么。”
司机又觉得应该是程与歌撒酒疯了,他放软声音,“那就好。”然后专心开车。
何甜泄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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