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觉得,易奚得是我的。”
樊胜武嗤了一声,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喝醉了吧?天天想些不可能的事,发泄好了吗?发泄好了回家呗?”
程与歌拍下他的手,“我讲真的。”
他清醒的样子,真他妈有点贵公子的模样。樊胜武想,可惜是个暴发户二代,情商被狗吃了还要嚷嚷狗长得丑。
樊胜武站起来,“那走?百八十年不来这种烂ktv了,熏死人。”
程与歌看着他的手,盯了半晌。突然哇地一下哭嚎出来:“他们今晚要庆功啊,去其他地方碰见了怎么办?”
他又开始骂起来,樊胜武把酒干脆换成最便宜的哈啤,叫了两打。
随他去。
他拿过程与歌的手机给他们家司机打了个电话让来接人,然后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玩斗地主。
半个小时之后程与歌已经是烂醉如泥了,瘫在沙发上看天花板笑,渗得慌。
包厢进来了人,除了司机居然还跟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子。樊胜武不得不怀疑这是程与歌的桃花债了,瞧那娇娇弱弱迎风招人的样子,他撇撇嘴。
包厢昏暗,挺像一女鬼。
女生看见程与歌基本上已经不省人事了,连忙跑过去,跪在一边扶着他的脸,声音着急得一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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