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歌愣了一下：“……”

    早知道这么简单他绕什么弯子啊卧槽！

    “晚上下课了我就同意，你不用上课吗？”她晃头看了一眼后面等他的人，“是要去买资料书吗？”

    程与歌听见她的猜测嗤了一声，双手插兜里俯视她：“我去亲别人，喝酒。你来吗？”

    她果然摇头，“不要了。听说喝酒会口臭，你明天来学校还是戴个口罩吧……”

    然后扬起手对她对面摆啊摆，兴奋地提高了音量：“哥哥，这。”

    程与歌站在原地，看她朝他说再见，然后跑过去双腿叉开坐在电瓶车后座上，小细腿摇摇晃晃，搂着骑车的男生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程与歌一边回味那句口臭戴口罩，一边想着要不是前面那人是亲哥哥，就易奚那小丫头，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然后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低声恶狠狠：“操他妈的，岔开腿坐为什么要晃，不知道淑女要两条腿放一边吗？”

    又加了一句：“怎么就她坐得那么可爱。”

    ——

    易奚成功逃过了哥哥的逼问和唠叨，去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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