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的地儿,都快出三环了。
他走路上烦不胜烦地给父亲报备,这是当初定下的条件,十八岁之前每次去酒吧都要说一声。为了还有十三个月的“自由”,他屈辱地同意了。
啪地一声挂了电话,他转头,无意看见巷口的人。
白蓝校服,黄色小开衫,白色平板鞋。不就是易奚吗?他舔了一圈牙床,慢悠悠走过去,和身边人说一句:“等着。”
易奚一个人,背着书包站在那里。百无聊赖看别人家院墙上爬着的璧山虎,数它大概长了几年。
正起劲,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她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蹙眉看那人,澄清澄清的眼睛看过来。
程与歌被晃了一下眼睛。
就听见她和软的,清晰的话:“你做什么呀。”
他手痒,上去钳了一下她的眼皮,轻轻的,快速收回来,学她说话:“没什么呀——”
易奚拍了一下他的手,“你手上细菌得多少啊。”
“没多少啊——”
易奚不理他,打算换个地方等哥哥骑车过来。
她的脸颊有鼓鼓的婴儿肥,侧面看过去像个做工细软的包子,程与歌莫名笑了一下,绕到她前面,进入正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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