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疤,真是巧。”
傅泠泠捂嘴笑起来,像有钩子一样一抓一抓的,她开口:“是挺巧的,这疤也有八年了,就是去不掉——你说甜甜?”
“是……何甜。”
“啊,”她恍然了一下,“真巧,我小名也叫恬恬,只是竖心旁的。原来我和她这么有缘,看来有必要深入认识一下了不是吗?”
随即伸出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扒下去,“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她的平底鞋踩在地上竟然比别人踩着细高跟,更有韵味。
徐鹤山想。然后疑惑。
——
他回去就做了一个梦,梦里少年的他站在一个穿着小洋裙的女孩后面,侧脸略稚嫩但气质冷淡。她扶着一个老太太慢慢往前走,老太太很眼熟,声音熟悉。
“囡囡你叫什么名字呀,以后叫我家小孙子多照顾你。他呀,什么都会,你只管使唤。”
徐鹤山想笑,奶奶就是这样的,喜欢用这样的语气和别人讲自己“什么都会”,明明句子是嫌弃埋怨,语气里却满是自豪。他就这样随她去,这毕竟是她最大的乐趣。
女孩子比奶奶还高一点,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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