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越要抗争。
岳盈一直想不明白,都是父母的孩子,为什么弟弟就可以吃好的穿好的,还可以去上学,她却不可以?
当她向着母亲问出这个问题后,母亲只是用一双如古井般无波的双眼望着她,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数。”
命数吗?她偏偏不信这样这种东西。难道她的就只能活在父亲、弟弟与未来的丈夫、儿子的阴影下?她不愿意。
岳盈借着照顾弟弟的机会自学了认字,弟弟不珍惜的机会,她全部拿了过来,到后来,她的成绩比弟弟还要好。她曾寄希望于父母,希望他们能发现自己的优点,逐渐重视起自己,可她失败了,她做得再好也没有用。
于是岳盈逃了,从那个根本没有她立足之处的家中逃了出来。
岳盈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月有阴晴圆缺,她想让自己成为盈满的月亮,就算只能散发出一点光辉也好,她不甘生活于他人的阴影之下。
关于她过去的名字,以及从家中逃出后的经历,岳盈不愿意提起。显然那是一段不堪的经历,方靖不欲揭人伤疤,所以没有深入询问,但他似乎可以理解岳盈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