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贺兰州睡着了。”
季泽点头,也正常,贺兰州现在内力全无,经脉不顺,这药对他虽然最有帮助,但其中痛苦却也是最难忍受,现在熬完了放松下来,睡过去也是再正常不过。
他看着祝语小心翼翼的样子,也放轻了动作,走进去替贺兰州把了把脉,“不错,吸收的比我想象的要好。”
“可是他刚刚一直很疼。”
“疼是对的,要是不疼我为什么还让你给他输送真气。”
“那我可以一直给他输送吗?”
“最好不要,我现在让你每隔一刻钟一次,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泡药浴,体内还没有内力,你不给他输送真气他熬不下,可是如果日后他能逐渐恢复,那么你反倒应该减少给他输真气的次数。这药药力虽然凶猛,却是十分有益,他若是日后能不靠真气完全自己吸收,那么对他日后的身体以及练武都有极大的好处。”
祝语点头。
季泽看了眼躺在木桶中已经睡着的人,“算了,这次就帮你一次。”说完,他让祝语转过身,扯过架子上的外衣,像浴巾一样包住贺兰州的身体,将他放在了床上。
贺兰州被人抱起又放下,在浓厚的睡意中再次有些意识松动,不自觉叫了声,“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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