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在意他人的感受,祝语突然觉得庆幸,庆幸自己出现的并不算太晚,没有让贺兰州把自己的内心真正的封闭起来,只要这样,那么,一切就都还不算晚,还来得及。
小二很快就把热水送了上来,祝语没着急让他出去,而是又给了几个铜板让他帮忙把贺兰州抱起来放到木桶里,小二接了钱,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还是走过去准备抱他,然而贺兰州却挣扎了起来。
小二见此,也只得回头看向祝语,祝语无法,只好让小二先出去等等,自己去劝他。
贺兰州转过头不理她,祝语直接伸手将他的脑袋转了过来,贺兰州尽管不愿意,却也没有再动弹,祝语直视着他,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还是坚持直视着他,“你得换衣服,你得振作,你得重新开始,贺兰州,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考虑,为你师父考虑。”她说,“我们现在并不安全,简丛随时会追上了,会出现,我们两个现在这样太过显眼,他只要随处一打听就能知道我们在哪儿,到时候我难免又要与他交手,难保能像上次一样幸运,能保住你,能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