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自己的右手递了过去,季泽一个用力,秦好就侧坐在了马背上。季泽见她坐好了,扬鞭向祝语追去。
祝语赶了一夜的路,在第三天的下午到达了宿州,她并不知道贺兰州在哪儿,那张纸上也没有写,不过既然有人引自己来救贺兰州,那么理应不会在她到达宿州后坐视不理。因此,她直接走向了宿州最大的酒楼,在那里开了一间房。祝语不喜欢坐以待毙,吃了饭后就直接出了门,她在宿州四下转悠,遇到有说江湖之事的就停下来听听,祝语没敢随意的向别人打听贺兰州的事情,怕打草惊蛇,适得其反。她做的小心翼翼,就像恰好路过宿州,恰好随便逛逛一般,然后,在天黑前回了酒楼。
这一夜,祝语睡的十分不安稳,始终惦记着那个引她来宿州的人,惦记着那人是否知道她已经到达宿州,又是否愿意给她新的消息。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果然在三更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嘭”的一声,祝语闻声而起,直接冲了出去,却只见目之所及一片寂静,除了漆黑的夜色与朦胧的月亮,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