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而取消了。
陆清匪觉得很是抱歉,并且劝他不要因为自己的原因放弃他准备了那么久的画展。傅意舸倒是无所谓,被问得多了就索性说道:
“可是我的画展本来也是只想给你一个人看的,你要是不能来看,那就算又再多的人来看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推着陆清匪在门外散步。陆清匪坐在轮椅上,傍晚的凉风带来夜来香的气味。陆清匪的脖颈能感觉到他手背的温度,实在是温柔得过分。
陆清匪偏了偏头,用脸去蹭他的手背。
“你这样好,叫我怎么离开你呢?”他说道。
“我对你这么好,你却想着要怎么离开我。”傅意舸微微一笑。
“那我要怎样?”
“更加依赖我一点也是可以的。”傅意舸说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不信。”
“那你要一直在我身边等我证明给你看。”
傅意舸说到做到,对待陆清匪像是对待一个玻璃人,不许他下轮椅不说,连吃饭都要吹凉了送到嘴边。因着这次的受伤,他愈加地小心翼翼,重新装修了一遍家,将原本尖锐的家具角都包上了软软的泡沫,吊灯也换掉了。
陆清匪生日的这一天,他送了一幅画给陆清匪。
他以往只画山水点墨,花鸟虫鱼,这倒是陆清匪第一次看他画这样整幅的水墨人像。国画追求意境,画人像也是追求意全形缺,可是傅意舸这幅画缺反其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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