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他含糊喊了一声。
意识载浮载沉,整个人如同乘在一叶扁舟上摇摆不定,只觉得血全部往脸上和脖子上涌去,无处宣泄燥热,想寻一块冰冷的东西降降温。
楼衍把他半搂入怀中,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手顺着线条优美的脊椎线一直划到尾椎骨附近,唇畔吐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怀中人的耳畔:“再喝几口,听话。”
叶韶醉得不轻,只喝几口怕是没法完全解酒,楼衍锲而不舍地把杯子往他唇边递,终于又哄得叶韶委委屈屈喝了两口。
叶韶抬手把杯子推开一点,闭着眼睛恹恹道:“不要了……”
他嫌弃身旁这个怀抱太热,尽管有好闻的香根草香气,像是某个熟悉的人,也不妨碍他强撑着醉意往边上挪。
仿佛一只小奶猫使出了吃奶的劲要跳出狼窝,奈何手软腿软,七分力只能使上三分,还不小心滑了一下,反倒把自己送入敌人的怀里。
楼衍轻柔地摸了摸怀里这只小醉猫的后颈,却不知被蹭到了哪里,喉结微微一动。
在后颈抚摸的手指停住了,叶韶被摸的正惬意,半睁开眸子,黑眸水汽氤氲,不高兴地鼓着腮帮子看了他半天,然后一扭头咬住楼衍放在后颈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