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没人注意,叶韶赶紧搓了把脸,企图把温度降下去。
下班后,他被楼衍带去了明月水榭。亚伯看他试穿了一次,心里有个底子,连草稿都不用起,拿进工作间里修改了几处,再让叶韶试穿。
这一次裙子合身多了,无处不妥帖,无处不精致,腰身曲线毕露,勾勒得愈发柔韧,看的楼衍目光暗了暗。
叶韶对这个目光警觉得很,往亚伯身边靠了靠,等亚伯确定没有需要改的地方后,就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周日那天,叶韶吃过午饭,刚准备睡午觉,就接到小梁的电话,说是要接他去做造型。
“等等等等——”说到造型,叶韶被吓得清醒了,薅了两把短发,冲进卫生间:“不用接我,我自己过去。”
他怎么把造型这回事给忘了?上次因为脸上本来带妆,看不出来什么,才敢提心吊胆地让缇娜在妆容上修改。
现在可不行,他妆也没化,假发也没戴,身上还穿着睡衣。
青年细软黑发略显凌乱,睡衣扣子没有完全扣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黑眸带着迷蒙睡意,他撑在洗手台上,苦恼地看着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