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醉意,看着楼衍眼神也湿漉漉的。
“楼衍,你怎么变成两个了?”叶韶眨了眨眼,茫然地问。
他伸出手想摸一摸楼衍的面颊,看看哪个楼衍才是真的,却被对面的男人抓住了手指。
“你醉了。”楼衍声音低沉,握着的手没有放开。
叶韶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对面的人影,不满地嘟囔起来:“我没醉,真的有两个,奇怪。”
他说着,手腕动了动,想收回来,但修长的手指依旧被男人的大掌握住,温暖而干燥。
“你放开,我觉得有点不大对。”叶韶小小地打了个嗝,眸子水润,皱了皱鼻子,继续努力抽回手。
热度从握着的手心一直传达过来,将醉意酝酿成九分,隐约有香根草的朦胧香味,是那天围巾的味道,温暖地将他包裹起来。
男人轻轻松开手掌,叶韶得以顺利抽回手去,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手心,有一丝痒,勾着人有种再将那只手捉住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