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大学老师,天天给那些大学生讲课的,你们享受过大学生的待遇、听这些老师讲过课吗?”
几个村民摇摇头:“这哪里可能呢!”他们可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在以前这些老师可是他们羡慕得不得了的存在,哪里还有机会听到这些老师讲课呢。
丁宁又转头问那几个二流子:“你们听到过大学老师讲课吗?”
二流子下意识摇头,他们连小学都没上过,平常就偷鸡摸狗,就一个供销社员工都让他们够羡慕得了,哪里还见过大学老师这类原先触摸不到的人呢。
“那同志们你们想不想听?”丁宁誓要给他们来个洗脑,“你们瞧瞧,身后的坏|分|子自从来到咱们生产队,住在牛棚里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天天还得干脏话干累活,跟个陀螺一样片刻不得歇息,”她尽量往夸张方向说,“但是身后的坏|分|子向我们妥协过吗?”
这倒也是,其他人下意识就往她说的方向去思考。然后才发现的确是,这位坏|分|子的确没妥协过。
“那我们成功‘教育’这位坏|分|子,使她改过自新了吗?也没有!”丁宁最后总结一句,“所以说,我们必须从心理上打击这位坏|分|子!我们必须让她给我们这些地地道道的贫农传道授业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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