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心情是复杂的,她和丘怀瑾结婚二十余年,膝下有一子两女四孙子,大孙子和面前的小生也差不多年纪,因为她和怀瑾的原因,三个孩子也受到了波及,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想到这,李秋月心里一阵阵痛,她来这里两年,也接受不到家里的任何消息,不知道怀瑾怎么样,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
但此刻看着面前少年青春的脸,她喉头一酸,有些哽塞:“你说。”她自从来到这边起就没和人说过话,只是偶尔在这边捡牛粪的时候,会想起从前和怀瑾一起读书作画的日子,到如今,也不过只能念几句酸话,排遣一下内心无处发泄的思念罢了。
沈往把自己对丁宁的想法说了说,少年哪个不暮春,他说完就托腮看着不远处的草木:“我妈说得对,我们的确不是那么相配,可是一想到再也不能吃到丁知青做的饭菜,这人生还有什么活头!”
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说着心上人、美食眼睛发亮的样子,说着没什么活头搞笑的样子,都让李秋月憧憬又无奈。
或许是太久没和人聊天,李秋月也不想去深思她一个成分不好的人和面前这个孩子说话,会不会拖累到他。她真的太久没说过话了。
“年少暮春是很正常的事,要打动一个女孩……”
两人说完,沈往留下一小包红薯干就屁颠屁颠跑了,李秋月站在黄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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