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脆在这吃个午饭。”
“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然我一个人也吃不完,留着也不太好解释。”
沈往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神情,虽说不能割社会主义羊毛,但大河生产队还是允许大家伙“碰巧”捡到一只野鸡呀兔子之类的。
两只及以上就不行了,那就是真的割羊毛,猎物要交给生产队,让生产队处理的。虽说面前的女同志居然能逮住两只野鸡有些稀奇,但历来也不是没有力气大狩猎能力好的女同志,所以沈往也没大惊小怪。
逮住两只才好呢,一只两人吃就只能开开胃。反正这年头也没有哪个庄稼人能每顿都吃得十足饱的。哪怕沈往再受宠,每顿也是干饭八成夹杂两成稀饭,吃个七八分饱完事。毕竟他劳动力也不强,不比其他人要下田干些直不起腰的活。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沈往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亏得他长了一副好样貌,做这样的动作也不显得猥琐,反而显出点痞气可爱来。
肥羊都上钩了,丁宁也就不继续烤了,她烤的刚刚好,烤鸡表面都泛黄流油,撕下来焦焦的脆脆的,瞧着就食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