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唔。”每次都是还不等叫全他的名字,就又被淹没在下一个热烈的吻中。
那种霸道又不给对方留有半点余地的吻很有楚景行的风格,明明只是一个吻,却能直燃灵魂尽头。见到江离言和另一个人有说有笑地坐在一起时,楚景行承认,那一瞬间,像是胸口被大力撕扯,他嫉妒得发疯。
他想将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达给他,正如他欢喜了江离言十几年的心跳。
“离言,不要逼疯我。”楚景行把下颚抵在江离言的肩头,炽热的呼吸打在江离言的耳畔,“我不想让你为难,所以……”
江离言又被狠狠地吻住。
“只要看我一个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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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后过了三天,两人每天的交集只有在餐桌上楚景行问他的一句“吃饱了吗”,三天之中,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件事。
江离言其实很想和楚景行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一看到对方的脸,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天他吻自己时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