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登就是了。”
望着楚景行径直回卧室拿西装的身影,江离言揉揉额头,皱眉:“干嘛?”
“今天得回公司一趟。”楚景行走出卧室,将手里西装蒙到江离言头上,在江离言额头位置上轻轻落了一吻。
但江离言感觉不到那个吻,他只觉得楚景行又在发神经,他把扣在自己头上的西装拽下来,微怒:“你他妈……”
“十点了。”楚景行在盥洗室刷牙,吐字不清,“你今天还要回本家吧?不收拾收拾吗?”
被这么一说,江离言没了发脾气的劲头,怔怔地看向他:“我应该没和你说过这件事……”
“是没说过。”漱口水与壁池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楚景行的声音隔了几秒传来,“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又不在家住,肯定会被家里人要求今天再回去一趟吧。”
江离言:“……”
他猜的丝毫不差。
在某种方面上,楚景行其实也能算一个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