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窄。

    “离言，我们该回去了。”

    尽管楚景行把声音放软了很多，但在江离言听起来还是很僵硬。

    江离言有些担心。

    “你没事吧？”

    这个晚上，自从顾明哲来了以后，这是江离言第一次主动向楚景行搭话。

    楚景行突然欣慰，坏心情也驱走了一半。

    “离言，我没……”

    “学长也是。”见楚景行和平时一样的露出笑容，江离言立刻断定这老贼没事，继而望向顾明哲，“学长刚刚喝了酒，开车的时候小心点。”

    顾明哲微笑：“我以为离言会请我去你家坐坐。”

    楚景行挑眉：“学长怎么不早说，我和离言开房没有订你的床位。”

    江离言的头顶浮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我什么时候……”

    楚景行将江离言拉到怀里，用手堵住江离言接下来说的话。

    他望向顾明哲的眸子里面有不见底的黑色深渊。

    “放弃吧，我们的关系是你跨不过的鸿沟。”

    江离言：？

    什么鸿沟？

    孽缘吧。

    楚景行拉着江离言走出了包间。

    “唔唔唔……！系长该见（学长再见）！”

    偌大的包间内只剩下顾明哲一个人，沉默了半会儿，他猛地踢翻了沙发前的小茶几，因盛怒而眼眶通红。

    “楚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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