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下一个修习地点啊?喂?山区信号不好啊喂?听不清啊以后再说吧。”
他心不在焉地敷衍完蔺章挂了电话,烦躁地吐出一口气,把叼着的烟型口香糖剥出来放进嘴里,死鱼眼面瘫着一张脸嚼嚼嚼。
左星舟安排的大部分课程都是实地研修,带着学生全国各地跑,森林、草原、戈壁……让学生把各种环境的野外生存都体验了个遍。
因此当蔺章见对学校的老师指望不上,自己找人时,就有很大的困难。
蔺家再牛批,那也只是在省内有些势力和面子。而蔺远考取的学校远在外省,还跟着导师到处跑,左星舟又半点不配合,给蔺章找人带来了更大的难度。
他还不敢逼得太紧,动作也不敢太大,毕竟蔺章心虚,怕自己灵根的事情被有心人察觉,或蔺远说出去。
蔺章的经脉越来越不稳定,治疗的间隔越来越不固定,而和他匹配最佳的“药”却不见踪影,他焦虑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嘴角都起了泡。
而这一切看在蔺家学的眼里却是另一回事。
那个他从小就看不惯的野种这些年愈发被父亲看中,甚至他处心积虑地和蔺家撇清关系,父亲都只是生一阵子气,就着急找他回来,甚至连许多生意上的事都顾不上了。
蔺家学面色阴沉。试问如果换成他离开家这样一段时间,他父亲会着急成这样吗?那个废人究竟哪一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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