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那为什么不当雄英的老师。”轰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来,但他偏偏是一脸认真的样子,完全没意识到在拆我台。
最终,我丧气说道:“因为考教师证很难,你就当我是个文盲吧……”
我这气馁的话把学生们给逗笑了,但并没有嘲弄我的意思,红发的切岛甚至指着爆豪,挖苦着:“没想到海蒂不擅长文化知识,这就像爆豪长了一张成绩差的脸,却意外地很擅长学习。”
这番话遭到了爆豪的一顿狂喷,喷完以后,爆豪还狠狠瞪了我一眼。咦,我什么都没说也要被瞪吗?
我看了墙上的挂钟一眼,21时了,他们差不多能洗洗睡了,门禁时间是23时。清点了人数,确定没有学生落单,我提醒着他们该休息了。
轰从我面前走过要转身去楼上,我忍不住叫了声,沉稳又带着一丝天然的少年在我窗口前停下,“什么事。”
因为我叫住了轰,原本已经走远的绿谷与另一边垮着肩的爆豪也一并停了下来,三个人站了个三角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