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队里如果谁能替补揍敌客家,那就只有海蒂了。”光头很肯定地拍拍我的肩膀。
“唉,我说,其实有了揍敌客的人来。要不要我们都无所谓的。”队友a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光头队长砸吧着嘴,拉开一罐啤酒:“其实海选我们这个替补小队的,不是秋叶姐的意思,而是她管辖区下的小弟出的主意,为了讨好上头,自然要卖力表现了。”
队友b:“这么些天了,别说秋叶姐,我连她请的揍敌客家的保镖都没看到。”
我把最后一口肉吞下,舔掉嘴巴上的油渍,这才抽空说:“人家不走寻常路,基本都是会提前到达地点排除隐患,然后实行贴身保护。等到要离场了,我们又要去查探路线,自然会和他们错开。”
光头队长:“海蒂说的没错,咱们赶紧吃吧,吃完好站岗。”
接上无线耳麦,确认通话正常,我又走到逃生通道守门了。我没有穿专门的保镖服饰,而是裹着束腰长袍,戴着手套、口罩、帽子,尽可能地挡住自己异于常人的部分。
嵌合蚁的大事件已经通过新闻报道了出来,这些天国际频道总有抢先报道,时不时还能听到队友的讨论。对于那一批杂交的嵌合蚁怎么处理,各个国家的政策都不一样。
只有等法律条例出来了,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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