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短，空还没有任何障碍物，飞行员只用了十五分钟便将直升机停在了姜丝妤家公寓天台上。
    倪嘉树出发不久，另一架直升机也载着宋修亭从研究心出发，很快也会过来。
    房间里。
    姜丝妤的手臂上全是牙印！
    她猩红了双眼，发丝凌乱，被褥上还有被她自己扯下的头发。
    傅小染用力将她抱住，不让她再拿脑袋撞击床头，傅小染哭喊着：“小妤，小妤啊，你醒醒啊，奶奶在，奶奶在啊！”
    早在傅小染双眼失明之前，姜丝妤就发生过一次这样的情况。
    当时姜丝妤不顾一切地伤害自己，她沉浸在一种情境，听不见别人的话，傅小
    染就那样抱着她，哄着她，陪着她，折腾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姜丝妤就陆陆续续往房间里搬各种玉雕的神兽，说是镇宅。
    而傅小染也想着，孙女健健康康的一个小姑娘，忽然发狂，没准真就是邪了，也就依着她了。
    可今晚，姜丝妤再次发作，这才让傅小染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孙女不是邪，有可能是心理上出了问题了。
    细细一想，这都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她看见的孙女发病就两次，她看不见的呢？
    会不会在她生病失明的时间里，孙女也遭受过这样的痛苦？那时候，谁陪着孙女？孙女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傅小染越想越自责，越想越心痛！
    她抱着姜丝妤，悲从来，嚎啕大哭！
    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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