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办公室里面顿时静的连根针落地都听得真切。
顾棠面色发黑,祁缙面色难看,许泽言唯恐天下不乱,唯有顾淮教人摸不准心思。
“这就是那个逆子旷班的理由?!”
“这……”祁缙对这方面不从回答。
纵使祁缙业务能力再斐然,但他对于男女这方面着实一窍不通,否则也不会吓得连手机都掉了。
许泽言更是唯恐天下不乱,道:“‘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顾总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一个“君王”真真切切踩到了顾棠的痛脚,他当即像个发怒的雄狮,跺着拐杖喝道:“嘉泽落在这个逆子手上,迟早被他败光!”
“他真以为嘉泽非他不可?你告诉他,与其看着他把老祖宗留下的产业败光我倒不如把嘉泽交给阿淮!说到底,阿淮也姓顾,他也是嘉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顾棠的算盘可真是打的当当响,一方面威吓了顾城西,一方面又挑拨了顾淮他们舅侄本就恶劣的关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大概是顾淮这次回来表现的太过于温驯了,以至于顾棠动了心思,想要炼傀儡重新把政吧?
许泽言镜片闪过一道森白的光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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