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被上施了关节技,把人勒得半死。他趁着对方大脑缺氧的当儿,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窗帘,接着翻出阳台,跑到花园中去。小孩坐在脚腕高的草坪里,正在用花生花编花环,见他气喘吁吁跑来,便送了他一个花环,就戴在手腕上。
齐金明摸了摸花环,笑眯眯地说:“小朋友叫什么?”
小孩说:“蓝田。”
齐金明问:“陕西那个蓝田?”
小孩摇摇头,表示不懂。
齐金明说:“没什么,跟我走吧。”
小孩乖巧,伸手牵他,他则粗暴,一把把人扛上肩膀。火势渐渐大了,趁着保镖都去救火,他扛着小孩,几步踩上围墙。齐金明没有即刻离开,而是骑在墙头看了好久,缅甸这时正是盛夏,摄氏四十三度,烈火熊熊,舔卷一切,在他眼底燃烧。他越看越笑,并未意识到自己的残忍,他向来不知自己遗传了另一个父亲的恶,最喜欢混乱交加,烈火烹油。
齐金明带着小孩回到驻地,又同辜松年匆匆逃回日本。他们丢盔卸甲回到府里,伙计们见了大骇,连忙联系私人医院,给辜松年添了副人工膑骨。齐金明仔细观察了,辜松年走路似乎同正常人无异,但生活还是受到一定影响。
在鹤庐中,齐金明盘坐在地,给两人倒了杯清酒:“你腿瘸了以后打算怎么办?”
辜松年道:“日本虎狼环伺啊,白云天失踪多久了,我又瘸了,恐怕呆不下去,收拾收拾该回国了。我还有个外甥,培养培养以后当接班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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