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这个呀,我们主要是想了解他最近和什么人有过生意往来,是怎么被骗到河北的?”
白云天抬起头来,严肃道:“这我就真不知道了。我们已经分家了,他过他的我过我的,确实不太了解。要想深入调查,你们去问他老婆吧。”
问询警察正想骂他,电话突然响起,他出门去接电话了。那记录笔供的警察抬起头来,横眉立目:“我们警察做事儿还要你教?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东拉西扯的,小心办你一个妨碍公务。”
白云天低下头来,老老实实道:“是,是,我这不也是急着回家吗,好久没看着孩子了,心里想得慌。”
那问询的警察打完电话,进得门来,正听到他说孩子,语气也柔软了,说自己也有孩子,又问:“孩子多大了?”
白云天赔笑:“过了年就三岁了。”说着他撩起外套,从内揣里拿出烟来,给两雷子一人发了一包。
警察笑呵呵地抽了一根,叼在嘴里:“虚岁啊?”
白云天拿出火机,伺候两人点上:“虚岁,虚岁。”
警察说:“孩子这么小,不在家带孩子,还要出来做生意啊,不容易。”
白云天点头哈腰:“是,是,不容易,这不都是为了孩子吗。”
警察把烟揣进胸前兜里,叼烟的嘴歪着道:“得。问也差不多问完了,你就先回去吧,回去带带孩子。”
白云天道:“好嘞,有事儿您再找,都在。”
警察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