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吃东西,会不会是有什么病。白云天因此抱着孩子到处求医问药,电线杆子上的老中医看了不少,先前几个月还好,后来齐金明牙齿长出来了,老中医实在受不住咬了,说这个孩子很正常,就是天生觉少,赶紧带走吧,再不走我就得走了。
齐金明不吃奶也就罢了,可齐胜仙那里涨奶的痛苦可是刻不容缓,他还鬼鬼祟祟跑到曹玉春那里让她教挤奶,曹玉春瞥了一眼,说道:“挤什么挤,你儿子又不喝,挤出来全浪费了,你让你男人喝不就行了,还可以治消渴噎膈、虚劳烦热。”
齐胜仙说:“你怎么知道他虚劳烦热了?”
曹玉春说:“你看他那张脸黑得,快赶上京剧院包青天了,那还不虚劳烦热啊?”
齐胜仙说:“那是他在越南晒的啊!”
曹玉春说:“我管他?你们俩爱喝不喝吧。”
后来齐胜仙实在没办法,怎么喂齐金明也只吃那一点,剩下的只好全喂了白云天。那段时间齐胜仙特别怕别人问怎么他家孩子不打奶嗝,白云天倒是老打。
白云天把金鱼胡同的不夜天办得相当红火,当年一个人月收入十几块的时候,他已经能月入过万,并且因为从商的缘故,他的时间安排很松,时不时就能呆在家里,跟齐胜仙一起带带孩子。他很安心地住在六如斋,并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至于白家,再也没回去过。
齐金明百日那天,许多人都来道贺,成毅东来过,波子也来过,不管他们因什么原因走到一起,现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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