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再看向舞池,就又开心了,他看到白云天在人群中举着右手,上下挥动,舞得精彩。齐胜仙打小生在胡同,本事有限,赚不了大钱,没吃过好的,没穿过好的,就连房子地契也是白家的,不归自己。他没见过这些玩的,也知道这些乐子不属于自己,只属于身边这些大院子弟。
这时有人到齐胜仙身边坐下,把他肩膀一搂,喷着酒气道:“波子,怎么着?新人啊?”
副驾驶忙过来扯这人手,笑道:“你别跟我闹啊,这是天儿的人,别动手动脚的。”
这人说:“天儿,谁啊,又打哪儿钻出来的人物?”
副驾驶嗔怪道:“白云天啊,你不记得啦,他家在琉璃厂卖古董的。”
那人两眼一瞪:“我操,这有什么好忌惮的,未必我还怕他一个文物贩子?”语罢他就来掐齐胜仙下巴,“是吧,你老公有什么可怕的?”
齐胜仙总体算是个老实人,败就败在脾气躁,他忍了一番,终于忍不住了,捉住那人的手,反掌就给他摔在面前酒桌上。不管那人怎么痛呼,齐胜仙都不搭理,始终反擒他一边胳膊,还拿膝盖压在他背上,由轻到重地施力,副驾驶几乎都能听到肋巴骨断裂之声,旁边人吓得牙都倒了,大气不敢出。
齐胜仙不看他,咬着牙使劲:“你问了白云天背景,怎么不问问我家里背景?爷这就告诉你,爷祖上是粘杆处,专给皇上办事儿的,谁的裤链没拉把你给露出来了,就凭你也敢撒野?膀子都给你丫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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