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多少年伙计。不过齐家人是不识字的多,只能开开车、搬搬东西、打打下手,上不来台面,白云天也就没遇见过几次,这次总算遇上了,没想到却是这般光景。
齐胜仙自来熟,热情得很,勾着白云天的膀子把人往院里带,一边带一边往他手里塞刚从地下捡起来的干枣,自个儿还往嘴里放,边嚼边对白云天说:“少爷吃啊,别怕脏,这个纯天然!”
白云天断然不敢吃,只把枣干捏在手里,就算被手汗浸软了,也绝不往嘴里放。进屋的途中他仔细看了齐胜仙的脸:耷拉眼、高鼻梁、尖下巴,嬉皮笑脸,牙口倒是挺齐。不算如何好看,也称不上歪瓜裂枣,但说他普普通通,可真不觉得,白云天觉得这人有种正宗京油子的感觉,开朗,也算大方,就是爱骂街,这要带回家,怕家里乱了套了。
想到这儿白云天萌生退意,可惜他生得比对方高,他眼睛一斜,一不小心就瞥到齐胜仙胸口——背心松垮,早已遮不住什么,阳光下澈,胸脯起伏,肌肤润泽,肌肉美丽。看到这里,白云天暗劝自己,先别走,相信老爹的审美,万一人家是蕙质兰心,不轻易示人,岂不是错过了一段好姻缘?
这么想着,他被齐胜仙邀到屋里坐下,准备斟茶奉客。齐胜仙先是找不到杯子,好不容易找到杯子,那杯子又脏得长毛,白云天忙摆手:“不用了,不麻烦了,您别找了,咱们出去吃吧!”
齐胜仙挠着脑袋,答非所问:“嗨,我看也是,要什么杯子呢,您就直接对着茶壶喝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