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和难受。
“贺叔叔,那天你见过我的父母了吗?”凌寒北也不知道会是这句话先跑了出来,明明有一肚子的质问。
问完,两个人都静了,互相对视。
“没有。”贺岑垂下视线,看着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臂,也许明天会有淤青吧。
“……为什么?”
贺岑抬起头,轻轻笑了声,“你不也不敢让他们见我吗?”
“贺叔叔……”
“寒北,我理解,我……”
“你先听我说!”凌寒北提高嗓音打断了贺岑,“你的那些‘理解’和‘我懂’都先放一边去!”
终于还是朝这个人吼了,吼完后,凌寒北脑子也不乱了心也踏实了,简直可以用脑聪目明来形容了,倒是被吼的人给吼怔住了,还真是默默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