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贺岑轻轻地转了下手腕抽出了手,这回凌寒北没有强拉,他是真的困了,困得眼皮都沉了下去,勾了勾手指没有勾住离开的手,凌寒北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困顿地闭上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陈医生到了,熟门熟路自己就上了三楼,也没和已经睡着的凌寒北客气,直接拍人脸把人给拍醒了,然后一通检查提问,凌寒北原本的困意被折腾到了西伯利亚,差点就炸毛黑脸,但一看到边上贺岑全程认真地听着他和这个蒙古大夫的对话,他的毛又服帖下去了……还能怎么办?自己挖的坑自己填,谁让自己装病的?!
一通检查下来,凌寒北没被撞傻,但他身体还真出了点小问题,头晕困倦啥的倒还真不是装的,也不是吃撑了造成的,这人自己发着低烧都不知道,贺岑也没发现,狼崽子的身体一直都跟个火炉似的,他是真没察觉他发烧了。
过度紧张和劳累加上被水泡了一回再加上不可与人言说的跌宕起伏心情,导致了某位同志居然演着演着一多半就成了真事了。
陈医生给贺岑当保健医生时间不短了,前前后后算起来有六七年时间了,也就是凌寒北还在十□□时就认识了,凌寒北有个头疼脑热的也都是这位‘蒙古大夫’处理,‘蒙古大夫’这个称呼是凌寒北送给陈医生的,陈医生也不恼,只是某人偶尔吊水时‘蒙古大夫’的扎针技术就会失一下灵,非得两三次才能成功不可。
‘蒙古大夫’医术其实是很好的,贺天凌把他从省级医院主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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