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
估计这人睡觉又没关空调,以前同居的时候,韩若水就总是这样,他也说过几次,可每次韩若水都记不住,几乎每天晚上,都是他去关空调的。
楚渊叹了口气,把人打横抱进了卧室。
然后他匆匆下楼去药店买来了退烧药,伺候着韩若水喝了药,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是秋言的身体,他不想秋言的身体受到一丁点苦。
昏迷中的韩若水眉心拧着,眼珠也跟着不安地转动着,好像又做噩梦了。这个人不说话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楚渊刚要起身出去,隐约听到韩若水在梦中呢喃,凑近了,他才听清韩若水在说什么。
“楚渊……楚渊……”
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渐渐地,楚渊竟然发现从那个人的眼角淌下了一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