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被动地挂点滴。
挂点滴倒也还好,毕竟不会见到很多血,可是如果要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入透明的针管,他是绝对无法忍受的,生理和心理都排斥极了。
魏九歌是公众人物,所以一下车他就戴上了口罩。贺澜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他极为忐忑地紧跟其后。
明明是寒冬,只不过走了短短几步路,可魏九歌到血检中心的时候,额角已经浸出了一层冷汗。
护士看着眼前这位戴着口罩,气度不凡的男人,笑得非常温柔:“帅哥,麻烦卷起袖子哦。”
魏九歌端坐在座位上,僵硬地伸出胳膊,可袖口却迟迟不卷起来。贺澜站在旁边,不耐烦地蹙起了眉心,二话不说,走过去帮他撸起了袖子。
护士捏着棉球刚一碰到他白皙的肌肤,一阵充斥着酒精味的冰凉触感瞬间袭来。魏九歌下意识地偏过了脑袋,目光不经意间恰好对上了贺澜焦灼的眼神。
“好啦!”小护士朝魏九歌轻笑道。
谁知,魏九歌连看也没看她,猛然起身,脸色煞白地冲进了洗手间。贺澜没想到魏九歌反应会这么大,他本以为长大之后,自然也就没那么晕针了。
可直到贺澜紧跟着冲进洗手间,这才意识到,魏九歌还是小时候那个见针怂的魏灵毓。
“喂!你没事儿吧?”贺澜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
魏九歌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干呕,他的脸色煞白,脑袋也晕得很。他的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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