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夫妇进来,他们身后还跟了许多人,大多是这批“已康复”学生的家长。
亲属们落座后,即将“出院”的学生们轮流上讲台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他们痛哭流涕地感谢院长、感谢老师。最后,一个学生根据事前安排好的流程冲下讲台,跪在家长前磕头认错,秋晚看得出他的眼泪是真,但眼睛里哪有半分感激,分明是怯意中混杂着浓烈恨意。
接下来,台上学生们纷纷来到亲属身前认错,台下的学生受到“感召”,也向院长磕头致谢,就连一些家长也忍不住跪倒,拜谢中心所有工作人员。
教室里乌压压跪了一片,这时候,一直站着的秋晚就显得格外突出,可让她向这群禽兽下跪,心理上真的很难接受。老师们不善的眼神不断飘向她,每一道都像鞭子似的抽打在她身上,秋晚打算装晕,上个世界最后几年的病弱,让她对如何演绎晕倒信手拈来,她的身子晃了晃,忽然,门口又走来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年,对方似乎被教室里的场面吓到,人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