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流逝,全凭着一股信念坚持。她的动作越来越僵硬,身体越来越沉重,就在秋晚极限将至时,终于遇上了船上来救援的人。
很快,有人接过潘宁,秋晚身子骤然一轻,过了会儿便被另一人拉出了水面。
氧气像顽皮的精灵,愉悦地钻入秋晚每一个毛孔,她急促地喘息,身体又冻又累,只听一人大喊:“还活着!大人还活着!”
秋晚心中一松,便觉得眼皮发沉,接着不省人事。
等她醒来,已是次日傍晚,玉英说县尊大人右臂中了一箭,那箭上有毒,若非他迅速封闭周身窍穴,只怕早已没命。尽管船上郎中已简单处理过伤口,但毒素未清,他一直不曾醒来,中午船行至泗水县码头,潘家下人便将他送往医馆救治。
“这么说,他已经不在船上了?”
“是。”玉英道,说完欲言又止,期期艾艾地看着秋晚。
“有话直说。”
“小姐将大人救起来,大家都看见了。”
“那又怎样?”
“大人尚且昏迷,离船时,老爷还让潘家的管事转告大人,若大人伤好回到京中,须对此事有所交代。”
“交代什么?”秋晚蹙眉,心底生出不详。
“交代、交代小姐的终身大事。”
“……”
救人而已有必要以身相许?大夏可不兴男女碰一下就得凑作堆那一套啊!
秋晚心知赵河想利用她攀高枝,可他想挟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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