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下贱胚子,怎会跟个奴仆厮混?”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句,好似都在扯着嗓子说话。
“刘栓家的,你还别说,我方才真见了大小姐跟着张大家的往这边走呢,大小姐生得玉一般,周身都像散着光呢!”
“不会吧?真是她?”
“真的!我也见着了,要不,咱算了吧?那可是大小姐……”
“大小姐又咋?大小姐就能跟奴婢抢男人?她若真想摆小姐的谱儿,也得看看夫人答应不答应,这种没脸没皮的事,她好意思往外说吗?若真敢逼老娘下堂,老娘就一头撞——当家的,你咋了?!”
一推开门,刘栓媳妇声音急停。房中气味有些呛人,放眼望去,除了躺在地上的刘栓,哪里有其他人?
而院外不远处,此时的秋晚正对着一人行礼:“谢大人出手相助,大人怎么会在此?”
眼前之人竟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县尊大人,但见他墨发长衫,清雅若竹,身后还站着个陌生的护卫。那护卫在刘栓想要逃走时射了他一颗石子,将他击晕,同时也惊动了本想躲起来的秋晚。
一阵清风拂过山林,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双方面对面站着,秋晚态度恭谨,丝毫不敢大意。这些日子她已知晓,县尊大人名潘讳宁,乃京城人士,家中背景深厚,但具体身份却无从得知,就连赵河也是一知半解。
她的问话潘宁并未作答,而是道:“本官见那人鬼鬼祟祟,也不知屋中是何人,本想提醒,孰料赵姑娘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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