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白净,没有一点伤痕。
“夏荷当然没事,她一家子都在赵府当差,又是赵秋燕的左膀右臂,深受信任,怎么会和我一般?只有我与秋菊,不过是外头买来的丫头,无人帮衬,对赵秋燕而言没什么用处,自然能肆意打骂。”她低低一笑:“不过秋菊已经死了,大人,您知道秋菊是如何死的么?”
“冬梅!”夏荷愤怒地喊了一声,冬梅并没有回应,径自道:“是赵秋燕害死了她,让她在寒冬腊月跳入池塘捞玉佩,玉佩没捞上来,人也死了。听说杀人偿命,秋菊待我如姐妹,我不过来帮姐姐来讨命罢了!”
“你个贱婢!”林氏妄图挣开护卫,却被牢牢挡住,她歇斯底里地叫骂:“你不过一个下贱胚子,若非赵府给你口饭吃,你早被卖到那等下作地,秋菊一个贱婢,帮主子分忧本是分内之事,办不好主子的吩咐,活该她死,贱命一条也配让燕娘偿命?!”
“那又如何?赵秋燕再是命贵,如今不也为秋菊偿命了。”冬梅笑了笑,道:“我趁着院中无人,想将她弄晕了行事,谁知正撞上她开门,她见了我,张口就骂,我一惊之下便刺死了她。”
“夫人您不知道,那刀刺入她身体时,我还能听见声音,一开始似乎还碰到了什么硬物,我便更用力,刀刃越刺越深,血把她的衣襟都染湿了。您说,她的心是否如铁石一般冷硬?”
“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不得好死!”林氏眼角都裂出血来,仿佛狰狞的恶鬼。
冬梅冷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