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得更紧些。
约莫等了一刻钟时间,一位外院的仆役过来,低声对赵河说了几句,两人便匆匆出了院子。又不知等了多久,赵河陪着三名男子进入院中,他们身后足有十来个仆人提着灯,将小院照得如同白昼。
三人中领头的青年身着青衫,姿态俊逸,气质天成;另一人腰间插着刀鞘,行止利落,俨然是名武者;最后一人个头稍矮,肤色微黑,骨架粗大,蓄着短须,年有不惑往上。
只听赵河厉声道:“夫人,晚/娘,还不过来见过县尊大人!”
他本想让管事去找刘师爷,也是不巧,偏偏遇上了从刘府出来的县令,对方见管事深夜造访,便询问发生了何事,管事不敢隐瞒,将原由和盘托出,县令当即吩咐小厮请了仵作,带着护卫一同来了赵府。
赵河刚才得了消息,便是接人去了。
他心中气恼,却已无可奈何,口气自然差了许多。
秋晚正准备上前见礼,却听“噗通”一声,林氏已重重跪下,膝行几步,两手伏地,叩头拜倒:“大人,小女死得冤枉,还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事已至此,她终于不再心存幻想。
赵河脸色骤变,隐含薄怒,而那县令却只在原地站着,视线随意扫过林氏,淡淡道:“赵夫人请起,本官自会秉公断案。”一口官话在满场乡音中格外特别。
他对黑脸男子点点头,对方在尸体附近粗粗验看,便让人将赵秋燕搬到隐秘干燥的地方,自己提着木箱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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