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的命还真是大啊。”咸临远由衷的感叹着,任谁都看不出他此刻已经恨的牙痒痒了。
甚至还能在那种情况下直接将他将死,真的是可歌可泣的勇气。
“倒霉久了,幸运总该眷顾我一次的。”左白池低声笑道,看不出任何胜利过后的耀武扬威。
毕竟,虚心也是一种美德,左白池坚信这一点,风头太盛的人总会摔跤的。
不过,如果说他现在心里不慌肯定是假。
但如果说后悔的话,那可真是一点都没有啊。
“看来你确实见过他了。”咸临远收敛了笑意,冷声道,“这事是你干的吧,他那么蠢,这种事情是理不来的。”
面对几乎将嫌弃都挂在脸上的咸临远,左白池心中忍不住为那位伟大意志默哀一秒,“是我。咸先生要杀我几次泄愤吗,论起对疼痛的忍耐我还是颇有心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