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壁,“你想干什么?”
“换上。”还没等他脑补一些更糟糕的事情,面具人就扔给了他一件做工优良的白袍,衣袖边还绣着精致的金色花纹。
如果只是换个衣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这么想着他慢吞吞的拉开衣服的拉链。
“里面什么都不许穿。”冷漠的面具人留下这句话之后只留下僵硬的左白池进去另外一间牢房重复着同样的工作。
不知道由什么材质制作的长袍布料相当柔软,覆在身体上轻飘飘的和没穿的感觉差不多。
左白池有些不大习惯,里面的空荡荡让两条腿凉飕飕的。
最终他们这些人都被聚集在了一起,手上被绑上了一条麻绳,浩浩荡荡的一长群看起来还挺壮观的。
终于有人忍不住崩溃问出声:“你要带我们去干什么?”
“闭嘴,祭品没资格说话。”面具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出声的那个的人像是被扼住了咽喉一样发不出声响。
祭品,可不是什么好的词语。
左白池心中暗自嘲弄着,也分不清是对着他自己的还是对着别人的。
“这位大哥,我们是要被献祭掉了吗?”他笑的灿烂,丝毫看不出一丝恐惧。
面具人转头看向了他,刚准备出手,手指还未紧握就发现刚才被绑缚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看来我猜对了。”他轻轻的笑着,手上的绳子碎成了小节,伸手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